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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道的呀。我要反悔!

不準反悔,這一局我宣布,未央輸了。瞧見那個男人沒,你去勾著他跳一段鋼管舞,老娘就放過你。胖次姐說的簡單,其實做起來也不難。過去惜未在Minis跳舞的時候多少次勾搭著男人一起的,勾得那群人心癢的狠,卻只看得見吃不著。

跳就跳。惜未丟開外套,把瓶子裏的啤酒三兩口下肚,扭著身子就蹭到舞臺那裏了。

下去!惜未極度不客氣的把舞娘趕下臺,氣勢十足:我,是來砸場子的!引來眾人歡呼,此起彼伏。

身子簡單的一彎,人已經上了鋼管,幾個簡單的動作,已經勾起了男人心裏的yu火。從鋼管上下來,惜未誇張的扭胯,一步一媚眼一步一勾人的走向胖次姐指定的男人,一雙手不規矩的順著男人的襯衣從上摸到下,點燃了男人的火焰,勾著男人的領帶,勾著邪笑:帥哥,跟我跳支舞唄。

男人傻楞楞的點頭,早就連魂都丟了那還知道人家姑娘問的什麽呀。就這麽的,被帶到了舞臺上,男人變成了鋼管,惜未扭著身子在他身邊旋轉磨蹭,磨得男人渾身都是火,磨得臺下的男人恨不能上去代替他。

樂曲到了□□,性感撩人的姑娘居然下了臺,拎上兩瓶啤酒,遞給男人一瓶:帥哥,謝謝你,請你喝酒。說罷就回到了女人堆裏,惜未就是這麽壞,把男人的yu望挑逗到最□□了,然後戛然而止,不管了。當然她也就敢在Minis人偷偷鬧一鬧,哪敢上君盡爾面前鬧去呀。君盡爾會任她勾搭任她挑逗,但是最終她肯定跑不了,所以她幹脆試都不試。

大約是酒喝多了,第三輪結束的時候,惜未晃晃悠悠的起來上廁所,瞥了一眼吧臺,蘇荷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過來了,站在吧臺裏面,細細的眉眼若無其事的打量著店裏的客人,看見她的時候竟對她嫣然一笑,心裏卻是略帶緊張的。君少的電話打不通,她可得看好了這丫頭,若是鬧出什麽來可真不好收場了。幸好今天那些個小混混什麽的沒來。

惜未蹣跚著走到吧臺,跟蘇荷打招呼:蘇荷姐,好久不見。

小未終於想起姐姐來了。蘇荷跟她開著玩笑,眼睛依舊防衛著方才被她勾搭的男人們。若是讓君少知道小丫頭居然違背了他的命令在這裏跳舞還勾搭男人,恐怕她這個店長直接就不要做了。

哪有啊,我一直想你啊,可是君盡爾都不讓我來。惜未嘟著小嘴撒嬌呢,已然半醉。

蘇荷姐,你要替我教訓教訓成哥,他欺負我。

成哥一凜,啊,這個狀告的,不明所以的,怎麽一頂罪人的大帽子就扣下來了。那可不行。

蘇荷瞪了他一眼,君少的人你都敢欺負,活膩了。

蘇荷姐,你知道嗎?成哥以前教我的調酒都是錯的,什麽情人之吻,明明叫什麽處女之夜,讓我在君盡爾面前丟了大人了,被他毫不留情的吃幹抹凈,還誣賴我勾引他,成哥你要負責!惜未半醉著,一字一句的說出來最後一句。

成哥笑了,蘇荷在心裏也笑著呢,問都不用問,成哥肯定是故意的,故意教給她錯誤的名字,讓她不明所以的就勾搭了喜歡的男人。

好吧,你罰我吧。成哥認罰。

嗯。惜未思考了半晌:那就罰你再也不準調處女之夜,誰點單都不能調。

好。成哥大方的應了,不跟喝醉了的姑娘一般計較。

☆、腐女小聚

惜未高興了,笑嘻嘻的:成哥,你要信守承諾哦,不然我做鬼也會記得來糾纏你。說完,一步一晃喲的就奔著廁所去了。

成哥並沒有把這句話放在心上,可是後來,他再也沒有調過這種酒,一直都沒有。

八個姑娘加一只小受通通喝的高興了,東倒西歪的,胖次姐帶頭在舞池裏和high,裙擺飛起來,大腿舞跳起來,腰肢扭起來,掀起了一個新的□□。姑娘們也不甘示弱,紛紛加入,一時間舞池熱鬧了,男人們也不單單只是看了,圍到各自喜歡的姑娘身邊,配合著扭身子。

蘇荷看著舞池裏的群魔亂舞,額頭上的血管一跳一跳的,她不是不喜歡high,越high她賺的越多,可是如果是君少的人勾起來的high,那她寧可不要,君少一生氣,別說分紅了工資了,連店鋪都沒了。

好不容易姑娘們消停了,互相攙扶著搭著肩搖搖晃晃的走出來。

辛樂紫也喝得臉蛋紅彤彤的,嘴上笑嘻嘻的,自然開不了車。拒絕了幾個不懷好意搭訕的男人,打車回,回哪裏呢?

胖次姐大手一揮:走,咱們續攤去!

惜未迷茫:去哪裏呀!

OOXX:有酒的地方。

辛樂紫樂了:我知道哪兒有,君哥哥那裏有好多的好酒。

走!去禦海豪庭。大約惜未也是醉了,把君盡爾不喜歡外人的規矩忘得一幹二凈徹頭徹尾的。

哇哇!惜未你家好有錢,好漂亮的別墅!

是我老師的!

火腿老師?

什麽火腿老師?辛樂紫歪在沙發上。

就是未央的男人呀,他男人那裏火腿那麽粗!

雙匯王中王嗎?

噗!

讓君老師聽見你就死了!

嗯,金華火腿!

真的嗎?

哪天讓我試試,蘇譽謄那個笨蛋,一點都不好。

未央,你家怎麽什麽都沒有!

我不會做飯!惜未想起來了,剛買的零食全都堆在酒店裏了。

我那裏有!辛樂紫拿著手機撥號:蘇譽謄,給我送一堆零食過來,我們在開party,恩,在君哥哥家裏。

不幾分鐘,門鈴響了,半晌卻沒人去開。辛聿和蘇譽謄直接推門進來了。

屋子裏,幾個漂亮的女人拿著一瓶子紅酒喝的正開心呢。

辛樂紫也喝得暈暈乎乎的坐在地毯上。

哇!美男!

小攻,帝王攻!

傲嬌受!我喜歡。

來給姐姐摸一個。

蘇譽謄迅速躲開湊上來的女人,將地上的女朋友撿起來,抱在懷裏,走人。

真討厭!帝王攻,讓姐親一個唄。

辛聿更是冷酷,轉身,走人,出了門,電話直接撥給君盡爾。提示關機。

君向邇似乎也覺察到一絲的吵鬧,從書房裏出來,站在陽臺的窗口,看著前一棟的窗戶,人影綽綽,群魔亂舞。君盡爾不是出差了嗎?小丫頭這是自己無聊在家演戲呢?君向邇覺得好笑,套上了外套,決定去嚇一下她。可是才走到門前就聽見了幾個不同的女人的聲音叫著嚷著,便停下了腳步,看來不止一個人,那麽他還是別進去了吧。

也就這個時候,黑色的R8穩穩的停在了門口,車庫感應自動開啟,好吧,主人回來了。

君盡爾自然也是聽見了屋裏的動靜,皺著眉。

君向邇一臉無辜:聽見你屋子挺吵的,過來看看,還沒進去。

推門,沙發上,地毯上,甚至是地板上,躺著的,坐著的,歪著的,好幾個女人,手裏抱著酒瓶,醉醺醺的也不知道嚷嚷著什麽,他的小丫頭,笑的一臉傻憨憨的。

瞧見他進來,小丫頭瞇著眼:帥哥來了,小受和小攻一起來了。

地上的幾個女人大概還有喝的不太醉的,瞇著眼,瞅著門口的兩位帥哥:哇,比剛才那兩個還帥!未央你真是幸福!

胖次姐從地毯上爬起來,踢掉三寸高跟鞋,捏著紅酒瓶,晃晃悠悠的就走過去了,不客氣的摟著君盡爾的脖子:帥哥,喝酒吧,喝了它我今晚就跟你走。

一雙媚眼勾人得很。漂亮的身材軟的像貓直接就貼上了。

惜未就那麽看著,也不笑了,似乎清醒了一點,心裏有點酸酸的。

君盡爾也不客氣,推開纏著他的女人,直接走到沙發邊上,長臂一撈,將他的丫頭抱起,上樓,順便踢掉趴在樓梯上睡得昏昏沈沈的漂亮小男生,冷冷的丟了一句:叫嚴向臣帶幾個人來把她們都弄走。

君向邇汗顏,早知道不要多此一舉的來關心下了,還給自己惹了麻煩。方才喝醉的女人已經纏上他了。

次日中午,胖次姐在酒店醒過來,已經記不清昨晚發生了什麽,電話打過來的時候,我們的女主角正在挨罰,罰跪。

☆、腐女小聚

惜未跪在餐廳裏,面前一把凳子,凳子上幾張A4紙,寫檢查呢。鐘點傭人忙活著清理昨夜被幾個女人糟蹋的橫屍遍野的戰場。

君盡爾優雅的坐在餐椅上喝粥。

君老師,膝蓋跪的好疼,起來好不好?小丫頭求饒,可憐兮兮的,看他的眼神就像只無辜的小狗。

君盡爾冷哼,冷冰冰的眼神瞥了瞥她放在膝下的抱枕,明明跪在抱枕上,還敢說膝蓋疼:疼的話,就起來吧。

惜未一聽,高興了,正準備起來呢,結果君老師下半句飄過來了:跪到門口的路上去。

算了,還是跪抱枕吧。門口的路可是鵝卵石鋪的,走著都覺得腳疼。

君盡爾生氣呢,很生氣,若是你,緊趕慢趕的,逼迫著下屬逼迫著自己把工作進度不斷地往前趕,一群人累的怨聲載道的,就是為了他能夠早一點回來抱抱他的小丫頭,滿足她希望他能夠早點回來的心願。他為了這,還坐了危險的紅眼航班,把安全都置之度外了,結果他的小丫頭在做什麽,別說根本沒把他放在心上,居然和一群網上認識的男人女人玩的high了,甚至還學會了喝酒調戲男人!

君老師生氣了,後果很嚴重。

知道哪兒錯了嗎?聲音冷然如冰,似乎整個空氣都跟著凍起來了。

知道了。小丫頭垂著頭:我不應該帶朋友來這裏,也不應該讓他們隨意打開你的酒窖,我們也不知道那個酒那麽值錢,我要是知道肯定不會喝的。

說到底,小丫頭根本沒意識到自己錯在哪裏了。酒,固然是好酒,固然值錢的很,可是他有一個酒窖的好酒,根本不在乎那一瓶兩瓶的,他在乎的是她居然獨自和一群陌生人喝醉了,誰知道後來會發生什麽。

繼續想。君老師顯然不滿意。

那個,我不該去Minis喝酒,不該跳舞的,不該調戲別的男人。惜未越說越小聲,頭也越垂越低。不管有沒有意識到錯誤,嗯,低頭道歉,裝低姿態,低到泥土裏去,對付習慣了高高在上習慣了掌控的君盡爾還是可能有效的。可是這孩子也是嘴賤,非得跟上一句:誰叫你不給我調酒的!

君老師眼神一冷,聲音提高了,語氣也嚴厲了:我不給你調酒,你去Minis喝酒跳舞,很好,小丫頭長大了,喝了酒還勾搭男人。很好。你給我跪著,好好的跪一天。他會調酒不錯,只是多年前在國外謀生的工具,已經許久不練習了這丫頭打從知道了他會調酒,死乞白賴的非要他調給她喝還要收她做徒弟。一個女孩子家家學什麽不好,非要學調酒,他可不想把他的小丫頭培養成一個酒鬼,所以從未答應過。但這絕對不能成為她跑到Minis去玩的理由。

接著惜未好像聽見了君盡爾打電話,似乎是給蘇荷的,言語間咄咄逼人,生氣得很,甚至威脅她若是再讓惜未走進Minis直接全家失業滾蛋。

胖次姐和眾姐妹不斷地發來短信和□□信息,可是惜未在寫檢查呀,哪敢開手機看看呀,只能聽著短信提示音和□□消息提示音,不斷地鬧心,撓心撓肺的。

君盡爾也不關掉它,反而把聲音開到最大,對,折磨她,在心理上折磨她。

於是乎,可憐的女主角因為意識不到自己最嚴重的錯誤,整整跪了一天,餓著肚子跪的,餓著肚子看著君老師細細品嘗私廚的新菜品跪的。可憐喲,滿臉都是淚。

胖次姐打了幾個電話過來,終於趁著君盡爾去接電話的時候,她回撥了一個,叫大家好好玩,她已陣亡。

胖次姐心驚,依稀記得好像有個面癱的非常憤怒的男人推了她一把,好吧,如果他是火腿老師,那麽還是暫時不要往槍口上撞了。於是沒良心的腐女們歡歡樂樂的在Y城的海水浴場開始了曬比基尼秀身材貼近大自然的活動。

跪了一天,腿軟軟的,餓著肚子,被君老師各種挑逗卻不給個滿足,心理和生理上都折騰夠了,無良冷酷狠心的君老師才賞給她了一碗泡面。抱著碗面,聞著飄出來的紅燒牛肉味兒,惜未覺得沒有比這更幸福更美好的食物了。

當然惜未心裏不能陪伴遠道而來的朋友還是很遺憾的,於是各種撒嬌討好乞求割地賠款之後,君老師終於答應她了,允許她和朋友們在第三海水浴場嬉戲,在他陪著的情況下。

辛樂紫並沒有出現,聽說她那個狠心的哥哥直接關了她禁閉,不準踏出房門,好好反省。

但是這些都不會影響惜未的心情,換上胖次姐送給她的紅色比基尼,雖然比不得胖次姐身材妖嬈但是胸是胸,腰是腰,屁股是屁股,配上她細胳膊細腿,也真好看。兩塊小小的布料托起漂亮的豐挺的蜜桃,令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細小的泳褲勒在軟嫩嫩白嫩嫩的屁股上,蓋住一方水草,更是令人遐想無限。

君盡爾穿著白色的V領T,惜未也不知道是什麽牌子的,反正很好看也很風騷,戴著墨鏡坐在太陽傘下面看著她在海裏鬧。不過對她的泳衣,君老師表示意見很大。

惜未玩的挺開心的,尤其是和BL王道、OOXX很有話聊。三個人在齊腰的水裏牽著手圍成一個圈,等著海浪一下下打在身上,浮浮沈沈可有意思了。

OOXX悄悄地戳了戳惜未,指指岸上,神色不是那麽好看。

惜未一擡頭,便見著君盡爾旁邊的長椅上躺了一個人,一個女人,穿黑色比基尼的女人,穿黑色比基尼身材妖嬈的女人,是胖次姐。惜未心裏忽然間有點陰郁,似海上的天氣,前一秒還是萬裏晴空,後一秒已經烏雲密布狂風驟雨。

撇過頭,不去看他們,是的,不要看,她管不著,她又不是君盡爾的誰,怎麽管得著他和哪個女人暧昧,怎麽管得著別的女人勾搭他呢。

可是心裏又不甘心,回過頭,直直的瞅,雙手握成拳,指甲狠狠地掐在掌心裏。她陷入了自己的憤怒自己的悲傷自己的陰郁的小世界裏,可是海浪卻是依舊。

一個大浪過來,沒有和她們牽手在一起的惜未直接給卷到水裏,沈浮間,吞了好幾口水,水下的浪更大,大的她根本直不起身子,只能本能的撲騰撲騰。似乎有人在耳邊喊:惜未溺水了。

她不知道多久,只感覺自己開始下沈了,海水中睜開眼睛,有點點的光芒透過來,水是那麽的清澈那麽的溫柔,在眼前滑過,溫柔的裹著她的身子,將她拉到更深的溫柔中。

忽然間一雙手臂緊緊地箍住了她的腰,用力一提,將她的身體帶離了水底。陽光紮進眼睛,她卻看不見,只能不斷地咳,肺裏難受的很。

君盡爾一句話也沒說,抱著溺水的小丫頭上岸,不斷地拍打她的背,朋友們也都圍了過來,不住的關心。

君盡爾見她咳得差不多了,直接抱起,回家,連句話都沒留下。

太酷了!BL王道感嘆,小未央這一回可是要被吃的死死的了。

惜未昏昏沈沈的,腦子裏還都是胖子姐貼著君盡爾的那一幕,她怕,很怕。雖然身邊也有很多美麗的女同學傾心於君老師,雖然公司裏很多漂亮的女員工虎視眈眈,但是她從未這麽怕過。一來是因為胖次姐本身的條件太好,白富美,與君盡爾很配,二來因為胖次姐是她的朋友,她受不了被朋友挖墻腳。

抓著君盡爾的T恤,她將小腦袋埋在他的胸前,感受著他涼涼的體溫,身子微微有些抖,皮膚上激起了一層小疙瘩。

冷了?君盡爾把她抱得更緊:忍一下,回家洗澡。

回了家,君盡爾將她放在浴缸裏,準備開水龍頭,卻依舊被她抓的死緊,只好放棄了,輕輕抱著她:別怕,沒事了。

君盡爾。小丫頭喏喏了半晌終於開口:你暫時不要喜歡別人好不好?

君盡爾一楞,想著大約是方才她瞧見了那女人勾搭他的情景,可是又不想令她難過,只好安慰:別擔心,你的朋友剛才只是在八卦我們的故事,可沒有多餘的意思。

小丫頭,我心裏已經住了人了,那個人在我心裏在我家了住了兩個多月了,不過她好像還不知道。君盡爾說的很委婉,可是她聽明白,他說他把她放在心裏了,也就是他喜歡了她的。

☆、撲倒,壓倒

周日下午,大家陸續回家了,惜未也沒有去送,她溺了水又喪失了大量的體力,睡得昏沈著呢。

君盡爾守著她,靜靜的,一邊發短信要留在HK的特助把他要送給惜未的禮物都買回來。

特助郁卒呀,明明是跟著老板來出差,結果呢,結果呢,老板居然不負責任的跑回家去抱妹子去了,把他留在這裏面對如狼似虎的合作夥伴和各種糖衣炮彈,還要幫老板買衣服買手表買首飾買包包買護膚品全部都是女人家家用的東西。蒼天無情啊,怎麽總折磨我們這些打工的呢!

那之後腐女群裏依舊熱熱鬧鬧的,不過惜未總是盡量避開各種提到君盡爾或者辛聿他們幾個人的話題,大約大家也都發覺了她不怎麽接話,於是也不再問了,胖次姐自然也沒有再提過那個下午發生的事情。

嗯,消停了。

不過這件事令君盡爾給蘇荷和酒保下了死命令,不準龍惜未踏進Minis一步,除非有他陪伴,否則帶多少個人過去都不準她進去。如果小丫頭再次進入Minis買醉,那麽他們集體失業走人。

蘇荷和酒保面面相覷,這是典型的殺雞儆猴卸磨殺驢呀,君少,你太狠鳥!

惜未望著網銀裏的餘額,肝顫呀,自從暑假開始跟他來上班,卡裏已經多了兩萬塊了,而且吃他的住他的基本沒有動用到自己儲蓄,心虛呀,心虛的狠呀。

午餐的時候,君盡爾忙著手裏的不知道什麽項目,惜未乖乖的從餐廳買了他喜歡吃的菜端上來,還特別熱情的給他沖了一杯三合一的速溶咖啡。

君老師捏著咖啡杯,皺眉,看看直接放下了,揉揉太陽穴:說吧。

瞧小丫頭扭捏不安了一個早晨了,又如此殷勤的替他端飯泡咖啡,怎麽可能沒事呢,該不會她又鬧了什麽麻煩出來吧。

君盡爾。同ju了兩個月了有了那麽親密的關系了,居然還是叫的這麽陌生,真是對她無奈了。可是每每聽見她糯糯的嗓音略帶清甜的喊出他的名字,心裏卻是暖暖的,好了,既然她習慣了,那就不跟他計較了。

君盡爾,你能不能給我安排點工作?惜未拉著他的領帶,把玩著,手感真好。

怎麽?無聊了?君老師把領帶搶救回來,眼神柔柔的,無邊無跡的寵溺,寵到心裏,溺到骨子裏。

現在是學校留給我們的實習期,你只給錢,什麽都不讓我做,要我怎麽寫實習報告。惜未撅著嘴,不高興。這一段時間的相處,她算是發現了,即便是她鬧得再難堪,君盡爾會生氣會發怒總會給她收拾爛攤子;他還是總欺負她,可是欺負裏帶著縱容帶著溺愛,只要她不高興了鬧一鬧,君盡爾就軟化了。

你想做什麽?君盡爾耐著性子哄她,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不再對女人那麽沒有耐心,即使自己心煩意亂的,卻莫名其妙的就可以用無比的耐心面對小丫頭,當然令他心煩意亂的不是她的話。

跳舞!惜未撇嘴。

君老師就不高興了:上次你做的職業測試還記得嗎?跟我說說。

我記得T那一行特別高,你不是讓我們選10個嗎?那似乎有六七個,其他的每個都只有一個。惜未仔細的回想著。

那我的公司還真沒有適合你的工作。君盡爾難得笑的十分溫柔。

那我適合做什麽?惜未也來了興致。

你是個藝術型的人,富有創造性和美感的東西令你更有興趣,所以你可以考慮去做藝術品經濟或者設計師。

嗯,可以考慮。惜未點點頭,那我明天就去找工作。

不準。君盡爾真想給自己一巴掌,明明不想讓她離開他的身邊,這偏偏又給自己挖了個坑,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君盡爾把興奮的小丫頭拉回來:孫秘書要休產假了,你去跟她學習學習,雖然活比較雜,能夠鍛煉你的統籌規劃能力。

惜未笑了,方才還說沒有適合她的呢,壞人!不就是不想讓她跑遠了嗎?

於是乎,惜未正式到總裁辦報到,自然就把君盡爾說的那句什麽藝術品經濟什麽的忘得一幹二凈了,直到幾年後她走上藝術品經濟這條路的時候,才想起來當年君盡爾這一句看似普普通通的話。

孫秘書得到指示了,老板女朋友下來鍛煉,不準欺負她不準為難她,但是工作上也不準給她放水。

惜未歡歡樂樂的上工了,雖然名義上總裁辦是個聽起來高大上的部門,其實呢就是圍著總裁一個人轉,五個人,除了特助負責全權安排統籌,其他有行政助理、業務助理、生活助理、秘書之類的職位。要休產假的孫秘書呢負責安排總裁的行程以及其他雜七雜八的東西。

☆、撲倒,壓倒

正式上班第一天,孫秘書交給惜未一個厚厚的電話號碼簿以及一個電子表格:這些都是會與總裁有業務或者其他聯系的人,也包括一些各部委的領導、相關負責人,你今天的任務就是把這個表格記熟,不管提到誰你都能迅速的找到他的聯系方式,不管提到任何需要你都能找到能夠滿足需要的人。

惜未調皮的敬了個禮,開始翻動手中的電話簿,其實孫秘書已經進行了分類整理,惜未要做的就是找到一種自己的方法,記住它,迅速的在幾萬個人名中找到該找到的那個人。

越翻越吃驚,心裏越發的寒顫,君盡爾到底認識些什麽人呀,你瞧瞧,中央裏某部委的大領導、中國人民銀行行長、高級人民法院審判長……對她來說仿佛是天上的根本夠不著的人。忽然想著若是早一點認識他,他是不是有能力救得了她的父親,那樣她的父親就不會自殺了,那麽她也不會無家可歸,心裏不由的一陣酸澀,眼眶都跟著潤濕了。

努力的舒緩自己的心情,擦幹眼角,繼續翻,恩,世界小姐、第一名模、當紅影星、老牌歌星、知名導演……娛樂圈子裏大魚小魚這是一網打盡呀,有些名片上居然還可恥的印著一枚鮮紅的唇印,有私人電話和□□,若是賣給娛樂小報雜志社粉絲們得賣多少錢呀。

繼續翻,嗯,天使投資人、國際咨詢公司負責人、大型事務所合夥人、煤礦老板,以及某千金,某小姐,某少爺,某二代……尤其是孫秘書居然八卦的做了個表,詳細的記錄了老板哪一天與哪個女人約會,約會了幾次。心裏的醋意漸漸升起,哼,你個老不羞的君盡爾,居然跟那麽多女人勾搭過暧昧過,不行,她只有他一個人,太虧了,她要去找個帥哥!

惜未暗暗地下決心,她可不曉得,她一個上午各種表情變化被某只老狐貍盡收眼底,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一上班,她跟著孫秘書端著生活助理泡的咖啡向他匯報一天的行程安排,什麽時間做什麽事情,幾點到幾點有會議 ,誰為了什麽事又來約他了,他又約上了誰去做什麽。每到一個時點,她都要按照行程去提醒他下面的安排,不管那時候他在做什麽,除非他特別交代不可以被打擾。每天下班前,匯報行程的完成情況,以及第二天比較重要的安排。一旦行程有變化,那麽可能一天甚至好幾天的安排都要跟著變,要調整,要跟原來越好的人解釋,或者聯系相關部門安排其他人過去,總之似乎看著很簡單,其實也是忙得腳不沾地。

偶爾她有那麽一點的清閑的時候也會觀察總裁辦其他人的工作。尤其是生活助理。雖然她不明白為什麽君盡爾要安排一名生活助理,並且基本沒見過此人如何照顧他,但是她還是相信這個職位這個人肯定物盡其用了。觀察了幾天才發現,此人了解君盡爾的一切喜好,喝什麽咖啡放幾勺糖幾勺奶,常來的客戶喜歡什麽飲品吃飯有什麽忌口,君盡爾穿幾號的襯衫多大腰圍的褲子甚至是內褲,喜歡買什麽牌子的衣服用什麽牌子的護膚品,家裏的食物由他負責采購了送上門,鐘點工由他聯系安排時間,君盡爾不開車的時候不管早晚都由他接送,替君盡爾給各位紅顏知己送生日禮物……甚至是他居然知道她穿幾碼的內衣而且負責替君盡爾買保險T,讓她羞紅了臉。

☆、撲倒,壓倒

剛開始工作的幾天,惜未還是很開心的,孫秘書認真負責,雖然比較死板卻不為難下屬,脾氣也比較好,耐心的教她怎麽跟各個不同層級的同事說話,怎麽拒絕送上門來的女人,怎麽應付那些態度不良的客戶。惜未便是偶爾嬌嗲甜蜜,偶爾狐假虎威,偶爾無辜裝嫩,偶爾高高在上,偶爾低三下四,跟演戲一樣,玩的可開心了。她總是期待著能有幾個女人不依不饒的要見君盡爾,糖衣炮彈、恐嚇威脅,可是真的來了,她又招架不住了,因為她生氣呀,敢覬覦老娘的男人,不想活了嗎?最好只好孫秘書替她打掃戰場,然後板著臉孔教訓她端正自己的心態,尤其是不能跟那些女人吵,這些人雖然不講理,可是不是什麽二代就是明星,得罪了她們不要緊,關鍵是她們背後的力量。惜未一邊聽一邊稱是,回家就跟君盡爾惱了,非要他坦白從寬,不坦白就不能上床。

君盡爾冷冷回答:無須解釋。直接拒絕你,直接把你要說的話全都堵在嘴邊,然後把你吃幹抹凈。

惜未看看君盡爾的行程表,晚上訂在君悅大飯店,對象:林淩中尉。看來他今晚沒時間管她了,要不要偷偷去high一下呢。

下班時間,君盡爾安排生活助理將她送回家,自己開車去參加飯局。惜未也沒多想,到了家換身衣服,蹭蹭就竄到學校裏了。張秋在二餐旁邊的小餐館等著她呢,點了一鍋麻辣魚兩樣小涼菜,一人一杯奶茶。

見著惜未,張秋可勁兒的歡樂,兩人大力的擁抱,感嘆惜未同志在君老師強大的壓迫下完好無損的生活著並且出現了長胖的趨勢。

惜未夾了一筷子豆芽,塞進嘴裏:你不知道,君盡爾吃飯可挑剔了,這種地溝油食品連碰都不碰,吃什麽都將就健康,我都要被逼瘋了,還是川菜最好吃了,我最愛。

張秋含糊不清的接話:怪不得呢,橄欖油養出來的就是高大上,地溝油只能培育出咱這種摳腳女漢子。

惜未才不管什麽女漢子什麽貴公子,吃魚。奶茶可是不解辣的,原本櫻粉的唇瓣早已激得火紅,泛著灼傷感。惜未一拍桌子:老板來兩杯冰紮啤,辣死我了。

我家的辣椒要是不辣,那小老兒我直接關店走人。老板一邊笑呵呵的送過來兩杯紮啤,一邊誇讚自己呢。

我就愛你家的菜,尤其是這個辣椒。惜未不客氣的跟人寒暄。

嘿,我就喜歡識貨的人。婆娘,給這桌送個皮蛋豆腐。慢吃啊,有啥需要喊我。老板樂呵呵的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張秋喝了一口紮啤:喲,這才上班幾天,嘴這麽甜。

你要是跟我一樣一天最少接幾十個電話,也會這樣的。惜未撇嘴,想起那些不斷勾搭君盡爾的女人她就生氣,還好君盡爾從來沒有搭理過她們,君盡爾私人的手機號也只有她知道。

張秋喝了酒就開始發揮女人本色了,八卦。

惜未,你和君老師到哪一步了?

你說呢。惜未丟過去一個白眼,不屑,非常的不屑,和君盡爾那個德行一樣一樣的。

上chuang了?你主動還是他主動?繼續八卦。

你說呢?惜未吃魚。

張秋嘿嘿的就笑了:我敢肯定是君老師主動,你沒膽!

誰說我沒膽,我今晚就回去上了他。惜未一急,音量沒控制住,直接把店裏的活著的目光全都吸引過來了,包括蹲在門口等骨頭的流浪狗。

說到做到喲。張秋也是不怕事兒大的,繼續逗她。

哼!惜未扒拉著魚底下墊的豆芽:豆芽漲價了嗎?怎麽這麽少!

這還少!你是吃火鍋豆芽還是吃火鍋魚,要不要讓老板直接給你煮個紅湯豆芽!君老師,快來很扁這個不識貨的女人。

還是小秋子懂得本宮的心,準了!惜未故意拿喬。

死去!張秋直接白眼飛過去!

倆人又叫了兩杯酒,繼續,一邊吃一邊喝。

兩個小姑娘吃的心肝脾肺腎都高興了,熱熱鬧鬧的,好不歡樂。

☆、撲倒,壓倒

君盡爾這一餐可是吃的不大舒坦。面前的這個女人見第二次,第一次就是在So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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